其实当时他心里是有点小开心的,要是少了吵嘴的人生活肯定没有意思。不过周北安这么出来,毕竟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
感觉自己的内心成长了许多,虽然难过到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牵制住他。
想到自己成熟的可怕,沈西里就一个劲儿的心疼自己。唉周北安上辈子真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了自己呀。可是他一去国外遇到更多的人肯定很快就把自己忘了,还不如再努力一把让他留个深刻的印象。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眼桌上放着的玻璃瓶。里面饮料的颜色被ktv里灯光闪烁的分辨不清楚,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颜色。
饮料的气泡不紧不慢的从瓶身逃到水面,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跃着,仿佛在提醒他就应该选择自己。
阿金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沈西里突然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瓶子对嘴猛的灌了下去。
阿金并不知道沈西里酒品怎么样,觉得他这是借酒消愁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可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瓶酒的劲儿到底猛,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喝过刚刚只顾吃水果了。
周北安从卫生间回来,正好看见沈西里的酒瓶见底,顿时愣住僵在原地。
两人目测沈西里脸与脖子以及快的速度变成了和刚刚完全不是一个色号的红润,就只觉得这个酒可真上头,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一瓶酒下肚,沈西里打个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感觉此时自己双腿像站在棉花上一样,又像一批自由奔放的小野马,可以随时在包厢里面四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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