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得意道:“舔完了,奴婢一直监督着,不舔完不准走。”

        老伯一听,身子猛烈一抖,整杆糖葫芦都不要了,随地一甩,跟着逃命似的飞奔而去。

        而另一边,城西,花花太岁易拾也趾高气昂地行在街上,身边跟着一个名叫冬去的小厮。

        一路上,但凡遇着小物摊,不管喜不喜欢,易拾都要抢到手里把玩,能入眼的便教冬去拿着,不能入眼的当场便仍,且不准人去捡。

        一条街逛完,冬去怀里抱着的小物已堆至齐肩高,易拾身上则是挂金戴银,十根手指,生生戴了二十颗戒指,主仆二人的发髻上竟也分别插了五六根簪子,翡翠、玛瑙、白玉、玳瑁,易拾满身都有,行一路是拿一路。

        冬去远远望见前面有个香扇摊,当即喊道:“小爷,那还有个卖扇子的。”

        香扇摊的摊主是名女子,一见易拾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摊上,心当即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易拾晃悠悠地走到扇摊前,也不挑选,胡乱一抓便是五六把,转手塞给冬去,扭头便走。

        每每被二人光顾的摊贩都不敢做声,默默记下数量,只等月尾上府结钱。所以,每到月末时,章、易两家的门外都会被等待结钱的商家围个水泄不通。

        章琔将瓜子皮吐了一路,并十分热情地跟路人打起招呼,面带微笑,以示亲切,但过路之人无不惊惶四逃,如见阎罗。

        春来手里捧着一袋刚抢来的蜜饯,道:“小姐,奴婢听闻碧瓦巷新来了一个摆棋摊的书生,长得很是俊俏。奴婢已经着人帮小姐打听过了,此人尚未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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