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姜蓓强压住胸口不断翻腾的怨气,把姜母往屋里让。
姜母此次前来无非是要要钱,不给她就是了,没必要撕破脸皮,这年头讲究的是孝道,连皇帝都规避不了指手画脚的老娘,更何况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妇了。
姜蓓笑着给姜母斟了茶关切的问道:“母亲近来可好啊?”
姜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冷笑着说:“我能好的了吗?儿子欠了一屁股债让人堵着门大骂,女儿对娘家不闻不问,只顾自己逍遥快活,你说我能好的了吗?”
前院后院挨得极近,宋武听到了后头的动静,坐不住了,他生怕娘子被岳母为难,连忙托了邻家张大娘子帮着暂时看店,自己进了屋。
一进门就发现岳母横眉冷对,女儿在屋里头瑟瑟发抖,而他的娘子姜蓓用手帕掩着双眼,似乎在哭,宋武看不下去了,上前说道:“岳母小婿可是在哪里得罪您老人家了?”
姜母闻言一愣,板着脸说没有。
“既然没有得罪您老人家,您为何专门来我家折腾我的妻女?蓓蓓前几日生了重病昏迷不醒,大夫说是忧思成疾,当时我就奇怪了。他在我们自己家过得好好的,回了一趟娘家就有思成疾了。感情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您就是这么对待我娘子的。这不合适吧?”
宋武对待姜母向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哪里同他说过这种重话,姜母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了那里,好一会才会回过神来说:“我教训我女儿同你有什么关系?她就是嫁出去了,也依然是我的女儿,她不管娘家的死活就是不孝,不去衙门告她已经很好了,只是言语上的管教你管不着。”
姜母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可把宋武给惹恼了了,他都说了娘子身体不好了,没想到岳母还要不依不饶宋武冷笑着说:“娘子怎么不管你家的死火活了?自从姜家败落之后,我们一直在接济姜家,先是买回了姜家的祖宅,后来更是资助侄子读书,年节孝敬从来没有少过,娘子心疼你晚年失势,是不是还要贴补点伙食费,这八年来光是付出银子都几百两了,结果就换来个对娘家不管不问?岳母你这番行事有些偏颇吧?”
姜母给他堵的没有话说,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胡搅蛮缠说:“那怎么了?几百两银子算什么?我千娇万宠宠出来的这么大一个黄花闺女给了你,就拿你几百两银子怎么了?姜蓓不值吗?”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宋武更是怒不可遏,他冷笑着说:“既然岳母您这么说了,我们也没办法了,您不是要去衙门告我们吗?我您尽管去告,我们奉陪到底,至于您这门亲戚我们也不敢要了,咱们以后就别来往了,断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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