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只脚迈出了门槛,突然一把长剑就从她的脸边擦过订在了门上。

        池鱼倒吸了一口凉气,剑飞过带来的风吹起来她额间的碎发。

        她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师兄,我就是来看看你。没想做什么。”

        玄同缓缓的睁开眼,见着是她才舒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拔出了那把剑。刚才他为了以防万一并没有下死手。

        “还好没有伤到你,不过下一次还是不要在我打坐的时候进来。”

        池鱼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一束长发尴尬的笑了笑。还好割掉的是头发,她要是在动一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她的头了。

        玄同反手将剑收回了剑鞘中,笑着问她。“你要来找做我什么”

        “我昨天知道了一些事情,特意来告诉你。”池鱼回过神来,指了指晕倒在门外的小丫鬟。“你不用担心,她只是精气不够晕倒了。”

        玄同点了点头,看着小厮将她扶走才和她走进了房间。

        华阳叉着腰看他们两个并肩的样子也气呼呼的跟了进来。

        此话说来话长,池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才把昨夜看到的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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