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上帝,王母娘娘。他是死是活你给个信,别让我白担心。阿门。”

        话音刚落,既羲已经睁开了眼睛。他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灰落。看起来不大好。

        “你这是怎么了?”池鱼将他扶起来又喂了两口水才开口问道。

        既羲微微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只觉得浑身乏力。胸口也疼的厉害。”

        或许是他病的严重,说起话来也不像以前那么高傲冷漠,反而有股子平易近人的亲和。

        他慢慢的抬起头打量着房间里的陈列摆设。“这是哪?”

        池鱼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指着他笑道。“你不是昨晚喝大了吧,这你都不认识了?这是东宫,西院。”

        “东宫?西院?”他低着头小声嘀咕着。“可是太子府邸的那个东宫?我们不是在林家村吗,怎么一转眼到了东宫?”

        池鱼拧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

        他看起来与往常是有些不同。平时的既羲就算是重伤,说话也不会如此温和。而且,既羲的眼睛锋芒毕露,不像现在这般清澈。

        “林见深?”池鱼试探着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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