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笑了笑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我也觉得我这个年纪做你的小妈有些难为情。走吧。”

        华阳看着那只被随意扔在桌角的赤金簪子第一次觉得心疼。“那簪子是足金的,你那么爱财的人竟然随手就扔了?”

        池鱼是爱惜这些金银珠宝,不过那都是因为华阳这个人平日里大手大脚。再好的织锦也能撕了铺床,再贵的人参也能当萝卜嚼。

        若是把这些都用在自己的身上,池鱼倒是替这些首饰委屈。

        永安宫内,一个身着黄袍留着长髯的男子坐在大殿上。

        “这几位就是从稽灵山来的仙人?”皇上手中拿着一份奏折,只露出了一双精明的眼睛。

        华阳笑着跑到了高台上,撒娇似的抱着他的胳膊。“是啊,他们是我的师兄师姐。”

        皇上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女儿对她撒娇卖萌,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既然是华阳的师兄师姐,那就是贵宾。传令下去,在宫中另辟宫苑给几位居住。”

        话音未落,一旁的苏内官就心领神会的吩咐着人去着手准备。

        “父皇。”沉默了许久的李括拱了拱手,“这几位道长刚刚在东宫安顿下。儿臣想不如就在东宫住下,也省得苏内官操劳。”

        皇上将手中的奏折扔在了一旁,一双眼睛半眯着。“括儿,你把这几位留在东宫不止是让苏济恩省事吧,说吧,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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