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扯了扯嘴角,想说些什么,想挽留些什么,可许蔓却没再多看他一眼。
许蔓在仔细的摸程池,看他有没有受伤。摸他胳膊有没有受伤,后背有没有事。脸干干净净,气息平稳,居然也没喘,解开的扣子崩开一道,裤子是沾了些土,没有大碍。许蔓蹲下,去拍程池裤腿上的灰。
程池低头看了会儿,然后拉起她来,十指相扣。
秦川目睹一切,赌输了,完完全全输了啊。
送许蔓回去的路上,程池问,“秦昕和秦川是兄妹?”
“嗯,老家的邻居。过年时你来我家看到的那个阿姨是他们妈妈。”
这兄妹俩一天之内,上敢着作死……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爸去世后,阿姨她们其实没少帮助我们。”
“抱歉。”亲人的逝世总是让人悲伤。
“是我要说抱歉,今天是我连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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