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卿抬起眼眸,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车马渐渐走远,细雪飘飞,街巷檐下灯笼摇曳,路上行人谈笑往来。
只他一人,手执油纸伞,视线随着车马走远,渐渐地车马消失于眼前,沈昀卿的眸光也黯淡了下来。
回想起,与她在河间府的那三年时光,虽不那么美好,但却是他十几年来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他,此时此刻,却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想要与她道歉,想要与她说些什么,但仿佛已经没了资格。
只是,他心里当真甘心如此吗......
......
从登上了车马之后,顾月儿便侧着身子倚靠着一旁的车壁,思索了许多。
前世的,今生的......
还记得自己死而复生刚醒来之时,她以为自己的身边,至少还有婢女采兰,那时候,她那般的信任于她,还曾为前世她最后被发卖出府之事,而感到愧疚。
甚至于,在她这一世又一次被松华山匪劫走之时,顾月儿心里还颇为采兰担忧,担心她又一次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再次得到不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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