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世的那些种种遭遇,一时间,顾月儿只觉着心里好恨,也好冷。她待那些人,一个个皆以真心相对,但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刀子捅进她心上,是觉着她不知痛苦,还是怎样,他们为何都非要这般的对待于她。

        若是之前,顾月儿还对前世之事,对婢女采兰心生愧疚,而现下,知道了真相之后的她,心里却是一点儿惭愧都消失不见。

        明明做错了事情的人是她,做了对不起的人事情也是她,若是往日,她一定会好好的护着眼前人,可现下,顾月儿只觉着留她在身边服侍,心里便觉着恶心。

        若是可以,顾月儿真的一分钟的也别想再看到她人,只是如今,她却不得不将此人留在身边。只有这般,她才能更清楚的知道她与顾怜的计划。

        “我刚不久前从街上回来,那人觉着天太冷了,就没许我下车去玩......我问府里下人,知道你也出府的事情,本来还想让你告诉我一些趣事的,原来你也没去看,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听了采兰的话后,顾月儿轻轻叹了口气道。

        “早知道他只是带我去酒楼用膳,我铁定不会那么早就起床,陈明州他脑子肯定有毛病,下一回我要再相信他的话,就是我傻......”似是很愤懑于陈明州的霸道,顾月儿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低低说道。

        “真是累着小姐你了,要不小姐现在就去榻上躺着,好好歇会儿。”

        “嗯,也好”听了顾怜的话,顾月儿纤手抬起,懒懒的伸了个小懒腰,随后她声音小小的说道。

        说着,顾月儿便起身朝罗榻方向走去。

        婢女采从小便侍候在顾月儿的身旁,名义上二人是主仆关系,实际上,顾月儿待她却自然如姐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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