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三公子娶了夫人后,在家待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说着,有个年轻侍女轻叹了口气,似是为谁颇为惋惜和遗憾一般,轻声道,“要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啊!”

        “而且啊,我还听说......”似是知晓隔墙有耳,担心自己的话被人听了去,随后声音也蓦然低了下去,“.......”

        那两侍女后面的谈话内容,因为她们刻意压低的声音,顾月儿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听那两人低低议论的语气,左右应该就是关于侯府内的一些阴私,而且与那三夫人郑婉仪有着不可摆脱的关系。

        听了她们的谈话,顾月儿不由想到三夫人郑婉仪,虽说半年来见面次数不是很多,但大多时候,她瞧那人的神色皆是十分冷淡的,仿佛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顾月儿不想思虑这些,她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东西赶出自己的脑海。

        两人又欣赏了会儿雨中的莲花,随后,便执着油纸伞,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

        顾月儿最近在做一个香囊,但还没想好在香囊锦布上绣上什么花纹,瞧着摆在案几上做了大半的香囊,还有搁置一旁的两团金丝线和银丝线,她又重新拾起,坐在小杌子上慢慢开始动手做了起来。

        不管怎样,她都想在那人回来前,能做出个像样的绣品来。

        仔细想想,来到京城后的那几个月里,一直都是陈明州在给她买这买那,她自己却从未送过什么礼物给他。

        看着手里拿起的香囊,她不由轻叹了口气,她本来想做些别的绣品给陈明州的,但她在女红方面实在不怎么地,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香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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