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几年,贺桥的大哥因病去世,贺家有意培养他,这才着实消停了一阵子。
“看不见我?”贺桥靠在一边,稍稍扬了扬头,“要不我也喊你小姨妈?……”
旁边一个男人噗嗤笑了,贺桥冷冷看了他一眼,男人顿时凝噎。
慕落庭眯了眯眼睛,讥笑道:“可以,那你喊啊。”
冷不丁被堵了话,贺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慕落庭问道:“听说贺老爷子给你几家公司练手,基本上都玩完了?”
贺桥摸着口袋,摸出个打火机,点了根烟,慢悠悠说道:“差不多玩完了,已经在给我置备棺材了。”
他吐出几个烟圈,继续道:“我跟我家老爷子说了,不是黄花梨的不躺。人啊,要有点骨气。”
陈沁之忍俊不禁,歪头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格格不入的智障,“贺公子,你就这么肯定你躺黄花梨不是在侮辱人家黄花梨?”
贺桥“咦”了一声,又吐了几个烟圈,他不恼不燥,反而笑得颤,“陈小姐,你就这么肯定你带着小保镖出来你爸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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