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怒未消,脸上还挂着彩,是他妈妈抓伤的,整个人像一只刚打完架的黑熊,在那喘气。
大概是不想被人看到难堪的一面,撇着头。
余舟舟也撇过头,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一声不吭,连呼吸都放低了,尽量让自己像不存在一样。
当晚,她和周拓就坐最晚的飞机回了宁城。
到了宁城,余舟舟本来打算自己打车回家,拿着行李出来的时候,周拓在外面等她,余舟舟过去打了个招呼。
余舟舟:“周总,那我——”
“住哪?”周拓冷不丁打断她。
余舟舟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用周拓送她回去。
周拓解释了一句:“大晚上的,你一个女生不太安全。”
余舟舟没再扭捏,说了个小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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