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手中的令牌被灵力控制着,悬浮在半空,飘到几人面前。

        “小浔手中的令牌,一面刻着我们胥家的族纹,一面则是刻着他的名字。而历代传承下来的令牌,正反皆是族纹,只有在继承人滴血认定后,才会在族纹中间显出少令两字。这东西是传承之物,怎么可能会刻有拥有者的名字呢。”

        三长老蹙眉,“那它们两相似之处可是因为,这两枚令牌代表的意思是一样喽?”

        胥云泽顿了顿,“严格来说确实相似。”

        相似?

        这就有趣了,少主令代表什么作为长老的他不可能不清楚,家主如今这回答信息量可就大了啊。

        胥修潋滟的桃花眼微动,细碎的流光一闪即逝,意味不明的看着胥云泽,“家主,小阿浔手中的令牌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看似在询问,实际上却是极为肯定的一句话。

        “你适才说,是少令也不是少令。这个‘不是’除去外表不同外,应该还有更深的意思吧;结合你刚刚所言,‘是’应该可以理解为——那枚令牌拥有和你手中这枚一样的权利;所以一定意义上来说,它也确实可以称之为少令”

        说至此,他微微停顿了下,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试探道,“小阿浔的那枚令牌,是不是凌驾在少主令甚至家主令之上的东西?”

        这句话一出,三长老和大长老均震惊不已。

        凌驾那两样令牌之上的权利,先例上似乎没有啊,他们也没听说过胥家有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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