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赖账之人不一定都是穷凶极恶,说不定是家里有难事。
这一大家子过的真不容易。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婶儿一下被卡住,尴尬地说:“好姑娘,我最近真的没钱,不是要赖账。”
璐瑶清了清嗓子,道:“我家姑娘只是关心王婶儿你家人情况,并无其他意思。”
傅攸宁配合着点点头,声音温和像绵羊,“还有王婶儿你的孙子咬了村长的耳朵,村长年事已高,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该去看看他。”
在小山村王婶儿谁都不怕就怕村长,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被她用来抵债的借口,肯定会没好日子过。
笑容谄媚,把事先说好绣荷包的钱给傅攸宁,“这天寒地冻的,你身子弱不要去。”
璐瑶冷着脸说:“王婶儿,还有前几次的钱,今天请一并结清。”
“可我真的没有,要不拿这个抵债?”王婶儿拿着大鹅孵化的崽对傅攸宁说。
璐瑶直接脱口而出,“这么小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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