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瑶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穿戴整齐,把熬了一宿做好的木钩带上,准备出府。
刚踏出屋子就看到傅攸宁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出神,陆瑶蹑手蹑脚走到身后,用手指轻轻一戳傅攸宁的左肩。
傅攸宁顺势朝左肩方向看去,没看到人,耳畔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天还没亮,怎么就起来了?”
傅攸宁看到陆瑶那调皮捣蛋的模样,笑意涟涟,反问道:“你不也是。”
陆瑶想给她说明原因,又想到那日在镇上傅攸宁说的话。
女子怎可抛头露面做生意。
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有事,要出去。姑娘,你呢?”
“睡不着。”
“怎么了?是最近太累了吗?”
傅攸宁微微摇头,“不是我,是珍珠,这几日陪学太累,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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