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攸宁、珍珠从兰文馆回来,得知陆瑶又不在家。
傅攸宁倒没生气,珍珠则是不满,私下与珊瑚言语。
“她真当芙蓉阁是她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夕阳西下,珊瑚在小院收晾晒的衣物、叠被,听珍珠愤恨不平在抱怨,想起今早陆瑶窘样。
她也不满陆瑶天天往外跑,但不打算说什么。劝慰珍珠,“我们与她自是不同,你又何苦说这些闲话,被七姑娘听到,她面上挂不住。”
珍珠把衣服放在石桌山上叠好,一面道:“哼!若不是因为七姑娘纵容她,她岂会天天往外跑。我看咱们直接禀明主母,说她整日偷出府,不知在干些什么,为了七姑娘的名声,把她撵出去了事。”
撵出去吗?
珊瑚犹豫不决,陆瑶不是府家人,若不是因为和七姑娘从小一起长大,只怕连傅家门槛都垮不过,如今又整天往外跑,若是事发会连累芙蓉阁里的小姑娘,其他人可以不在意,但自己是魏姨娘早就暗定下。若是有闲言碎语,实在不妥。
只是想到早上那堆破烂的衣物,于心不忍。只得在心中暗下决心,等陆瑶回来要质问她,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么名堂。
可别做些偷鸡摸狗败坏名声的腌臜事。
面上又安慰珍珠,“好了,她出去必是有她的缘故,我们是我们,她们是她们。只管各自门前扫雪,不便多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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