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心中有数,知道傅沅烟在撒谎,知道傅攸宁才是真正受委屈,但她不愿查明,只要她的目的达到即可。

        “好了,你们争论下去也无意义,下午有贵客来,我没时间听你们吵闹。璐瑶赶出家门,章嬷嬷年纪大了,不适合留在内院,调去前院负责花草一事。珍珠以下犯上拉扯姑娘,罚两月银米。露云,你拿的是离阳傅家的钱,我不能罚你银米。”

        露云正想暗自开笑,谁知杨氏下一句话让她笑不出来。

        “来人,把露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露云慌忙拉起傅沅烟,“姑娘救我。”

        露云是傅沅烟从老家带来的侍女,打露云无就是在打她的脸,可她又不敢趾高气昂质问杨氏。

        只得小心翼翼询问杨氏,“大伯母,这是为何?”

        杨氏:“烟儿,你要记住你是尊贵无比的傅家姑娘,为低贱的下人求情有失你尊贵的身份。”

        傅沅烟只好放弃,眼睁睁看着露云被拖到庭院,惨叫声不止,难过地闭上双眼,咬牙切齿,双手用力紧握,心中默念。

        ‘对,我是傅家姑娘,是主子,为下人求情,那岂不是变得跟傅攸宁这下作的东西一样,令人瞧不起。不,不能变成这样。还要嫁入皇室,让父亲脸上有光,不被主家压制。不能求情,不能认输,不能放弃。’

        过后杨氏又罚了傅攸宁、傅沅烟,让她们闭门思过,抄写经文。

        ……

        自从微兰堂回来后,傅攸宁一言不发。傍晚时,许嬷嬷前来带走章嬷嬷,见陆瑶在收拾行李,说今天太晚,夜晚不安全,让陆瑶明早再出府。

        晚间,陆瑶收拾好行李,先傅攸宁仍旧沉默,半躺在床沿边,心事重重。

        陆瑶拿上烛台,轻手轻脚走进去,“别难过,章嬷嬷还在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