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达摩洞时,柳生但马守除了不计后果的猛提内力,灌入佩刀之中,强行硬接外,别无选择。
砰然一声,再次传出金铁般的脆响,同时柳生但马守如遭雷击般踉跄摇晃的退后三步,苍白如纸的面孔下,嘴角溢出缕缕猩红。
锵地一声,杵着东瀛名匠打造的太刀,柳生但马守半跪在地上,气息微弱。
“看来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了。”俯视着眼前的柳生但马守,苏宸语气一如先前般慢条斯理。
柳生但马守闷哼一声,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并无束手就擒的意思,阴鹫般双眸透着猛兽濒临死亡时才有的疯狂。
重重包围下,他准备拼死搏命了。
苏宸自是读懂了意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有趣。”
......
翌日。
四月初九,益葬忌嫁。
今天,本是寻常平淡的一日,但一人的殡葬之事,又让今天变得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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