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也问过您有关于那位夫人的事情,她不是对表姐征战荣获的这个子爵爵位落到我这个外人头上很不满意吗?她有两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儿子能够继承雅各布大人的公爵爵位,总要为另外那个儿子打算。有这个诱饵在前,我相信她一定会竭尽全力阻止姨母和表姐见上德斯蒙德公爵的。”

        雅各布在北境经营多年,人脉深厚,她很怀疑姨母和表姐很可能连德斯蒙德的领地斯罗郡都进不去,更不用说德斯蒙德现在居住的辛加堡了。

        这主意吧,阴是阴了点,但效果肯定是比她写信过去苦口婆心地劝姨母和表姐来得直接有效。

        就是这事儿完了以后,她能不能承受得住来自姨母和表姐的怒火也是两说。

        休伯特人都傻了,“这、这太荒唐了……”

        科琳娜并没有给休伯特解释太多,她将另外一封信递给了休伯特,“这封信是给姨母和表姐的。”

        休伯特傻傻地接了过来。

        科琳娜轻咳了一声,“我在里面跟姨母说了鼠疫的事情。”

        她已经尽力在信中解释了,希望姨母知道是她给雅各布通风报信的时候,看到这封信,能稍稍感受到她这个外甥女的一片苦心,缓解一点怒火。

        科琳娜肃容道:“里面还写了一些有关于鼠疫的防疫措施和一张药方,这两样东西,务必保管好,不能丢了。”

        这两样,是在为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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