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琳娜怔住,在基层摸爬滚打了三年时间,她见过人性至善,也见过人性至恶,她并不是一个众生平等的理想主义者,在自己的生命、领地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下令,选择诛杀赫克托的那几位手下。

        但她也绝不可能将一枚金质的徽章看得比几条人命更重。

        杀了人没事,拿了徽章反倒有事?

        “黄金有价,生命无价。”科琳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以后,她才稍稍平静下来。

        随即她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在这些人的眼中,生命自然是有价格的,那一百多个奴隶,要价一银币,买回来,想要对这条人命怎么样都可以,留着使用也可以,随手虐打也可以,杀了也可以。

        但她不后悔说出那句话,也并不准备收回这句话。

        她只是有些无奈,有些难受,这个世界可太特么操蛋了,一切规则都透着十足的荒诞,可看在众人眼中,荒诞的或许是她这个被排挤在这些规则之外的人。

        有些规则,她可以稍稍做一些伪饰和让步,有些规则,对不起,她只想举起社会主义的铁拳揍服这些规则。

        这正好是她无法做出让步的其中一条。

        说起生命无价,科琳娜忽然想到了那位危在旦夕的大公爵德斯蒙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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