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侧身,朝宋矜行了迎宾礼,“殿下有吩咐,宋公子请随我来。”

        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宋矜难得被弄的一头雾水,她觉得褚谆的侍从和褚谆本人一样奇怪难猜。

        听风阁此时已有不少人落座,只是主位上却空空如也。

        不过虽然褚谆迟迟未来,大家同周围相熟的人聚在一起叙旧,氛围瞧着也十分融洽。

        直到一抹钴蓝色的身影出现。

        满室的空气都瞬间静了下来,猎猎山风中似乎都带着肃杀的味道。

        只见此人迈着矫健轻快的步伐,从周遭逐渐散开的人群中走过,一眼都未曾在这些人身上停留,径直向前走,最后稳稳于主位右手边首席坐下,面色如常地端起案前的茶杯,低头轻啜了一口,似是在品尝。

        直到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室内的空气才算重新活络起来,但比之方才却不如了。

        宋矜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景象,进门处的席位几乎被填满了,大家热热闹闹地聚首聊着天,而主位周边却还剩了不少席位,看着怪冷清的。

        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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