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褚谆刚刚说的那句话。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我明日起来若是哪里有伤,我就同别人说是你打的。”
褚谆:“……”
褚谆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世子当得有多么憋屈。
他可真羡慕宋矜,有爹疼,有妹妹亲。
不像他,爹不疼,表哥不爱的。现在受着寒风瑟瑟的,扛着个人,还没有马车来接他。
陆七平日里的聪明劲儿都用到哪里去了?
算不到今日会出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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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职文书几乎是和宋矜同时进府的。
送走了跑腿的官员,她拿过托盘中的信封粗略地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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