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谆看着破败的驿站大门,嫌弃地皱着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家里掌管户部的亲爹汇报一下这个情况,京城底下怎么能这么没排面?
他这边还在冥思苦想着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时,陆俶已经迈着步子从他身边经过,走进驿站里落了座。
“等再过几十里,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破了。”陆俶平静开口,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褚谆听到这话,一时有些惶惶不安。
虽然他明年就到了及冠之年,但是这十九载年岁里,褚谆确实还没有过什么出远门的机会,他父亲管他管得极严,平时只准他在宴安城周边逛逛,而在这件事情上就连母亲也不站在他这边,此次还是托了陆俶的福他才能顺利出城。
所以他其实也没实实在在地去过几个驿站。
宋矜匪夷所思地看着先后走进驿站的两人。
她在车门处犹豫了半天到底还要不要下去喝那口水,最后还是阿翁将她从车上一把提下来,她才被迫做好了决定。
阿翁在观察宋矜情绪这方面一直比较灵敏,他觉得她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你怕那个陆侍郎?”这是当下他能找到的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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