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褚谆似乎是因为不解微睁大了双眼,可能是没想到以善作诗文词赋为名的右相居然会给自家儿子取这么个随意的小名。她才又笑着补充道:“随便取的贱名儿,单纯为了好养活罢了,没什么讲究的。”

        褚谆咽了下口水,半响才憋出一句:“……难怪我最近看宋兄越来越挺拔清隽了。”

        ……

        休整了有些时辰,先前牵马去喂的车夫也陆续回来了。

        陆俶率先提出几人这会儿可以准备重新上路了。他说完便站起身,拢在座上的衣袍也一点点变得妥帖。

        这才叫真正的挺拔清隽吧,宋矜心想。晋王世子殿下您还是擦亮眼睛多看看自家表兄吧。

        四人前后脚走出驿站,这会天幕上嵌着又圆又亮的红日,仿佛要将所到之处隐藏的秘密阴暗都照耀得现形方可罢休。

        阿翁打算随车夫去将马车装置好再移至官道上等宋矜。

        而褚谆的马车在最外边的官道上,所以他要先他们一步上车,好方便给他们让路。

        于是此刻便只剩下她和陆俶二人,并立于烈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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