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真君突然欠揍一笑道:

        “谁叫你先吊我胃口,不向我坦白你的身份。咱们礼尚往来,我救你一命,你总要回报我点什么吧。”

        贺朗心说这算什么劳什子的回报?这是拿人戏耍着玩吧。他突然明白世人为何说这位师伯性情古怪不与人为善了,果然跟真真说的一样是个恶劣的怪老头!他暗下决定,一定要把他的竹叶青给偷喝光!

        “好!全凭师伯安排。”

        贺朗口服心不服的朝太虚真君拜了拜,太虚真君哈哈大笑一声,带着二人返回竹屋。

        回到房间,太虚真君让贺朗趴在床上,用金针刺其背部穴道为他打通浑身经脉。这个过程着实有些痛苦,每一针都让贺朗疼得浑身冒汗。

        “师伯!怎么会这么疼啊?”不光疼,还痒得很,贺朗咬紧牙关抱怨,太虚真君道:

        “废话!痛则不通!只有你疼我才知道哪根经脉堵塞。亏了那臭丫头帮你争取了三日的时间,若是再晚点,你浑身经脉就彻底闭塞,成为蛊虫的巢穴了。”

        贺朗在心中骂了一句,敢情你这是把我当试验品,哪里痛才扎哪里?可他为鱼肉人为刀殂,只能任人宰割。

        华清君见贺朗如此痛苦眉头越皱越紧,太虚真君把他拉到床边,认真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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