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A市三区其中一个办公楼。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这座楼五楼的灯还亮着。
阮绵绵刚把桌子上的文件处理完。
她咬咬牙,让惺忪的双眼清醒过来,活动了一下僵硬酸软的肩周,重重叹了一口气。
正要起身下班,“碰”的一声,一堆文件砸到她的办公桌上,头顶落下一个粗犷到堪比男人的声音:“大家都在加班,做完再下班。”
阮绵绵看了一眼面前堆得超过她头顶的文件,慢慢抬起头。
四十多岁的主管张晓丽扭着水桶腰,鞋跟啪嗒啪嗒脆响着转身。
公司里还有七八个员工,一个个像鹌鹑一样缩着头,垂头丧气的。
他们桌子上也有或多或少的文件,但是阮绵绵的文件最多。
大妈的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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