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绝。

        老闻自然乐呵得见牙不见眼,花雕酒的醉意被欢喜蒸发到了脸上,一片胀红。

        闻樱等了半天,结果只有老闻的份儿。不过她喜欢主动出击,态度也只比兴师问罪好那么一点点,“你在画廊就逛了半天,只有适合送我爸的藏品吗?”

        周承颐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情绪,实话实说道:“没有去逛,知道爸喜欢,我早就打电话跟画廊经理预定好了。”

        如果呐,不管他失忆与否,对待她和老闻都是天差地别。

        别人结婚是看上女方,他结婚是瞅准老丈人。

        闻樱可不那么好打发,“我不信。就算你忘了,程延也会提醒你。”

        说着便将手往他衣袋里伸。

        周承颐猝不及防,待要将她的手抽出来,为时已晚。

        闻樱摸到软乎乎的一团。拿出来一看,是她自作主张,塞进他行李箱的布偶。

        她眼睛骤然亮了一下,放在手心摆弄,好像抓住了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当时给你的时候,表情别提多嫌弃。现在真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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