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老者,一身青衣布衫,脚踩一双老式布鞋。老者的头发黑白相杂,一缕羊角胡,看上去老神在在。

        腰间挂着的酒葫芦叮当作响,背后则是背着一个麻布包裹,一层层的破布精心包裹,光是看形状应该也能够猜测出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老者眼神虚眯,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如此天寒地冻的地方,全身竟然只穿了一件青衣布衫,但是却丝毫看不出对方有颤抖冰冷的感觉。

        身下的枣红色骏马打了几个响鼻,然后刚要停下来的时候,老者的双脚微不可查的轻轻一夹,这匹马便掉头朝着一旁的溪水边走去。

        走到溪水边,这匹马才停下脚步,低头安静的喝起水来。还时不时的打几个响鼻。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老者却突然睁开眼,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这匹马的脖子,笑骂道,“你这家伙,还嫌水冷啊!”

        一翻身,从马背上走下来,老者迈步来到溪边,蹲下去用手轻轻地撩起一点,然后洗了洗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最后又用手撩起溪水喝了几口,老者这才甩了甩手上的水滴,站了起来。

        这里的溪水不同于现代人喝的饮用水,这里的谁才是真正的地下泉水,清澈凛冽,甘甜冰凉,绝对的天然地下水脉。

        “这倒是个好地方啊!就是地方偏了一些!”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看到一旁的枣红马正在贪婪的汲水,老者笑着伸手用手掌帮对方清理着马鬃。

        “黑足,以后在这里养老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