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躺在硬木板床上,将一身发的短衫裤袜脱去,赤身睡去。他的道士服因为太过破旧,清理卫生时就换掉了,日后还要找个裁缝重做一套。
第二日一早,陈云路果然按时将李林送到局。
局位于村寨的东南方,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有十几间平房,宽敞的院内划分了大大小小的格子区域,分别晾晒着不同的草药,进去之后,迎面就是一股浓重的味道。
陈云路带着李林来到一处平房内,里面大猫小猫两三只,引人注目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正在一处宽大的木桌后面坐着,正在那里埋头翻着一厚厚的,还在一旁坐着笔记,一样式就是现代版的。
还有几个人分别整理着文案,来是草药的进出情况。
“老谢,领导们分派了一个懂的,这位是张啸云,原来是位走南闯北的道长,懂得一些医术,他先在你这里上工,三星期后,你填个鉴定大头领送过去。”陈云路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桌子,不客气地说着。
“哦,那敢情好,我们都是赶鸭子上架,那帮搞西医的,现在没有化工提供支持,还在只能靠着带来的那些药物维持,这点人还行,人一多,只能先靠药顶着,我好不容易找到几个方子,能够治疗一些时疫,”那个姓谢的年轻人起身说着,向李林。
“这位道长,您先把自己擅长哪些给我讲讲,我也好安排一二。”
陈云路知道这谢姓年轻人就是这个性格,见他把自己抛在一旁也不以为意,随口说了句,掉头就走,不再停留,他事情也不少,虽然都是杂事,但现在能用的土著太少,脱不开身。
陈云路自顾自走后,两人就开始继续闲聊开来。
“唉,我这个地方,现在是清水衙门,光靠一些药顶着,真正病救人都得靠那帮子西医的,”姓谢的年轻人发了一通牢骚,然后一拍脑袋,口歉,“不好意思,张道长,我忘记自我介绍了,鄙人姓谢,谢无痕,没有表字,我们那里的习俗和贵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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