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等陈汐开口,他已皱眉直言道:“你可知道,因为空儿和灵泓老祖的陨落,已经给左丘氏带来了极为严重的打击,现如今的左丘氏内部,更是产生了诸多分歧和内斗,一旦彻底爆发,谁也无法幸免,包括……你的母亲!”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他在陈汐的神情上,再寻觅不到一丝情绪波动,有的只剩下一种如死水般的平静。
“前辈,您一心一意为左丘氏考虑,晚辈也极为佩服,但这一切都和晚辈无关。”
陈汐开口,声音和神色一样的平静,“因为您是站在左丘氏的立场上,从未考虑过晚辈的感受。”
左丘泰武眉头一皱,苍老的容颜上浮现一抹阴影,令得这空寂的大殿气氛愈发死寂和压抑,连空气都要冻结。
但陈汐却像恍若不觉,他平静说道:“早在我出生那天,我的族人近乎全部被残忍害死,仅剩下了我和爷爷、父母和弟弟。”
“没过几年,我的父母也失踪了,只剩下我和祖父、弟弟相依为命,没日没夜地遭受着数不来的羞辱、嘲讽、讥笑。”
“您大概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我整整忍受了十多年,他们叫我面瘫陈,扫把星,认为一切祸害都是因我而起,甚至……就连爷爷也怀疑是不是我太倒霉了……”
平静的话音,波澜不惊的语调,诉说着过往的一切,在陈汐脸颊上看不到悲愤、看不到痛苦,有的只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后来,爷爷也遭难去世,弟弟的手臂被废,当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了,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个灾星,给家族带来了无以复加的劫难……那种痛苦,我至今想来都感到悸动,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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