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该感谢你才对。”
羽澈女帝道,“若非大先生及时抵达,我只怕早已陷入太上教三位红袍大祭司的联手包围中。”
“您……也和太上教有仇?”
陈汐忍不住问道。
“不错,正确来说,应该是和帝域公冶氏有仇。”
羽澈女帝清眸中泛起一抹冷冽之色,轻声道,“其实都一样,因为公冶氏原本就是依附在太上教之下,其宗族中大多数人,如今都是太上教中的弟子、祭司、长老。”
至于究竟是什么仇恨,羽澈女帝并未多说。
不过仅仅如此,已经让陈汐彻底明白了一些事情。
例如之前羽澈女帝曾嘱托他,去阻止公冶哲夫夺取那一株九品帝级道根,显然,这一切和这种仇恨必然分不开关系。
“前辈,太上教在帝域中的势力究竟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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