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鹿说道。
一句话,宛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令妙风帝君崩溃了。
他近似疯狂般大叫道:“是本座做的又如何?你们可知道无法晋级的痛苦?你们可知道这上万年岁月本座又是如何度过的?”
“你们不懂!”
“你们一个是太初观观主的侍道者,一个是观主的客人,修行上有任何困惑,皆都可迎刃而解,而本座……只是诞生于云空岛上的一个灵体,是散修,无门无派,修行遇到瓶颈,谁来给本座解惑?谁能帮本座度过难关?”
越说,妙风帝君越是激动,近似失控,悲切愤懑的声音震荡星空,萦绕不见。
“这数万年以来,本座所承受的痛苦和挫败,你们又怎可能理解?若不靠本座自己去争取,焉能有本座今日之成就?”
白灵鹿寂然,并未打断他。
陈汐却是冷笑:“自知无望,便开始博取同情么?”
唰!
他手中谪尘剑倏然斩下,将其头颅斩落,神血爆射,临死怒目圆睁,犹自不敢相信陈汐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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