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会我帮你转告他。”
钱正泰忍不住疑惑:“小秦,这到底怎么回事?钱正泰怎么就让你忽悠了?”
“我说过会算命的,可你们都不信,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秦学兵笑着切断通话,既然都不相信,那就让一切都变成谜团好了。
不过这通电话也让秦学兵有了几分紧迫感,想要从刘元光手里弄走成化斗彩鸡缸杯得下点功夫,不能像对付王大同一样。
其实对付王大同并非欺骗,而是赤裸裸的敲诈,跟劫匪其实没什么两样,只是不会留下犯罪证据罢了。
这种方式虽然更为直接有效,但也存在巨大风险,搞不好就会反遭报复,引来杀身之祸。所以秦学兵才转变策略,改用骗的方式,不但要刘元光乖乖交出鸡缸杯,还要令他感恩戴德,达到润物细无声的行骗境界。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就必须借助一些道具,以此迷惑刘元光,令其信以为真。
“我到底是江湖术士,还是奇门术师啊?”秦学兵自己都觉得好笑,自己的所作所为太有失奇门中人的风范了,更相似江湖骗子。
不过话说回来,行骗这行还是江湖骗子利害,骗术千奇百怪,不断出新推陈,总有人心甘情愿上当。相比之下,奇门中人就大有不如了。
“要置办那些物件呢?”秦学兵并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了,行骗也很忌讳把过程弄得太复杂,因为越复杂越容易出错,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现失误,就可能全盘崩溃。
行骗,不在于过程是否简单,关键在于直击要害:“一张灵符,一把桃木剑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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