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直闷着头不吱声,除了去过两次洗手间,再也没有移动过,刚才大家都站起来去凑热闹,她也没有离开过位子。
“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妈妈呢?”
小丫头猛地听到安然对她询问,有些惊到的往座位里面缩了缩,目光局促的看着身边这个笑眯眯的大哥哥,怯懦了半天,才很小声的说:“周乐乐……我自己……”
说完又很快低下头去,紧紧攥了攥放在腿上的一块纸板。
“嗯?”安然视力很好,纸板上写的字也不小,安然看完之后沉默了,看着周乐乐的目光充满了怜惜。
小丫头感受到了安然的注视,有些紧张的摊开胳膊,放在了纸板上,小脸涨得通红。
安然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又是一阵激烈的吉他声在耳边响起,让他的眉头紧紧一皱。
不光是因为吉他声将他打断,还有他对这吉他声很是不喜,演奏一件乐器能够很好的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同样一首曲子,不同的演奏者所展示出来的感觉也不同,有些人演奏的如同天籁,有些人则形似神不似,这和技艺无关。
从这一阵吉他声里,安然听到了浮躁、敷衍,完全没有感情的投入,不光是技艺粗硬,态度更加恶劣,几下重音如同砸出来的一般。
特别是弹的居然还是安然的歌,就更加令他心中暗恼,有于飞的良好表现在前,安然此时就像吞了苍蝇一般。
吉他声越来越近,直接奔着这边过来了,安然转头看过去,只见弹吉他的人也是个年龄相仿的学生,油头粉面,眼睛细长,脸带傲色,明明弹得一塌糊涂,却自我感觉良好,从过道上走来,留下一路噪音。
车厢里的学生们倒是只图热闹,有人唱歌他们当然高兴,而且这人弹的还像模像样的,架势端的十足,很快看热闹的又聚成了一圈,跟随着吉他声,将安然、沈静怡几个人的座位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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