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昌回答道:“吉人自有天相,十三公子虽没有大好,却没有性命之忧。铁师兄尽可放心。”
之后,铁二公子又亲自去看看了受伤的士兵和昏迷中的十三堂弟,又在昨日的战场转了一圈。这才开口问明流民离去的方向,也不要人跟随,就一个人前去追击。
他腾身而起,如一缕青烟般地飘向南方,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这对父子的视野中。
这时,花原淳臊眉耷眼地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看到远远等候在外的黎家父子,面色就是一整,急步上前就对二人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黎昭昌赶忙也躬身回拜,口中还兀自喊道:“使不得,实在是使不得!”
花原淳直起身子,上前扶起这黎家父子这才言辞恳切地道:“贤父子是我花铁两家的恩人,如何使不得?”
黎昭昌不敢居功,陈恳地回道:“花公子,言重了。在下当时也是为了自救。”
这两人就客套地攀谈起来。花公子不是什么浅薄之辈,也不说如何报答这对父子,只是问了问黎大老板生意情况,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结束这番谈话。
他是铁家女婿,又是花家嫡子,自然不便搀和铁山城的事务,又回到了马车照顾起自家妻女。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那追击的铁千辆悠悠然转了回来,看上去还是那么阴沉没有半点异状。少年有心上前询问,想了想还是在心里黯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们又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晚上,天明时分又来了一队铁骑,收拾了下战场,这才把铁三小姐和伤员接了回去,自然还带了死去士兵的遗骸。
只是轮到那些孩童的时候出了些纠葛,照铁家的意思就应该当场斩杀以儆效尤,当然黎家的损失双方也是绝口不提。回到城里,那铁家自会报答,到时候黎昭昌拿的好处照现在的行情,买上几百个童仆那也是等闲,还用提这些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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