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一声叹息:“不生一场病,怎么把你请进宫?”

        郎晨宠溺地摇摇头,皇宫的大门不是她想进就能进,这厢正风口浪尖才被陛下训斥过,可小姑子硬非要她来蹚浑水不可。

        “唉!”她深深叹了口气,也不能责怪出口,只好嗔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秦桑苑那位会不会就是昭夫人?”陈萍儿虽然晕着,却没忘请人来的目的,“她根本就没死,或者是鬼魂回来了!”

        “别胡闹!”

        “没有胡说,我们不曾见过她的尸体啊!”

        陈萍儿压低了声音,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蹦。昭夫人从失踪到逝世,她们掺和了多少事情,这不是撒个谎就能抹去的记忆。

        就算怪力乱神一事不可乱讲,可做过的事情怎会不心虚,尤其怕人变成了鬼来复仇!

        “不可能,死侍说她死了就不可能再活过来。”郎晨当即打断这个思路,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只是杀个人,陈家的死侍绝不会出这种差错。

        嘴上如是说着,她心里却不得不埋下一颗猜疑的种子。关山侯远在塞北多年,究竟有没有个女儿实在不好说,若是伪装其女改头换面,也的确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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