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重重杂草之下,谁也没看见黑哨到底没有真的动手毙那妇人,是不是障眼法很难说……恐怕黑哨等人有意引她们出来,故意朝别处放了空抢,若此刻冒然出去,必然中计被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哨等人的耐心几乎耗尽,只听黑哨咬牙切齿,“行,死不出来是吧?……既然你们要玩真的,老子奉陪到底。”
说罢他将那戴羽毛的贵妇赶到了一块大石头上面。透过热带植物狭长的枝叶缝隙,恰好可以将黑哨和那妇人看得一清二楚。
戴羽毛妇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已吓得面无人色,颤颤巍巍地瘫在地上,已经哭得不曾人形了。黑哨将燧发枪黑洞洞的口对准了她的天灵盖。
“三……”
“二……”
他牙缝摩擦着,手指勾上了栓轮。
阿尔面色沉沉,毅然推开了叶芊芜握着他的手。不消多说,他的身份决不能容许他坐视不理。
一瞬间叶芊芜心底犹豫了。
她不确定自己这样躲藏着是否会真的殃及另一个无辜的生命,她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出去。
然而阿尔在那电火惊石的一瞬却没有半分的犹豫,他拨开了遮挡的枝叶。叶芊芜想再抓住他,恍然只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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