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芜筋疲力尽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不帮我,休想叫我看赞助人的信。”
夜弗无奈地笑了一下,这家伙估计是自己心里也有愧,没再说多什么,就在四周的废墟中逡巡起来。
不过整个化工厂几乎都被汽油给炸烂了,断壁残垣到处都是,夜弗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里面,半晌,才找到了灰头土脸的阿尔。
他并没有晕,而是中了大蜻蜓颚足上的毒液,脸色发青,双腿不能动弹。
闻外人忽然靠近,忍痛紧闭双眼的他还以为是黑哨的同伙,猛然将手里的灵柩钉飞了出去。
“嘶——”
夜弗的一缕发丝被齐齐削断。
“小子!岂有此理!”
远处的叶芊芜听夜弗找到了阿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后来又听说他中了毒,想起蜘蛛等人石化的惨状,顿时又心中惴惴……她心火郁结,吐出一口黑血来。
不过时,警备队的大批人马到来。
……虽然此刻她的耳环已经烧糊了,但是警卫队的人依靠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还是找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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