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舟后退几步,打量了一下,这样就相当好了,他不能允许自己的人在擢才馆被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小官吏、自以为是的其他考生们欺负。
沈烟道“行了!我又不是参加选美,他们觉得我怎样我也不在乎,爱说说呗。”
“这一袋金瓜子也给你,有什么需要就上下打点一下。”
那上面有朝堂特有的官印,那些太监奴才们势利眼,朝堂上的士族都是以此暗示身份,以得到优待。
“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以为你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呢。”
自然是唐渊舟叫来那最会谄媚奉承的锦衣卫正使罗潜,问来的消息。唐渊舟身居高位,不懂这些官场细则,但罗潜最是圆滑世故,十分了解。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给你那手串始终可以用来找人,你随便找个禁卫军或者锦衣卫都可以。”
沈烟最喜欢摸他的鼻梁,一边摸一边道“小弟,你干嘛这么大阵仗,本来不紧张的,被你吓得紧张了。”
唐渊舟被他温热柔软的手一摸,也发觉自己有些太紧张了。
可能是第一次有个朋友,第一次送对方参加考试,又是第一次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不由自主就十分担心。
沈家是第二天中午发现沈烟失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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