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义吼道“你这个畜生!真是反了天了!很威风是不是?!嗯?你以为参加个武举就能摆脱你下贱的命?”

        沈烟舌根发麻说不出话来,干脆闭上眼睛任由沈归义发挥。

        小的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喜欢自己,不亲不抱也不讲故事,但他待沈雍很好,会让沈雍坐在他肩上摘果子,会给他很多钱,也会不吝资财的为他找先生读书、习武。

        沈归义待其他庶子也都凑合,至少温饱没问题。

        沈烟唯一能和他肢体接触的时候,就是挨打的时候。平日里,自己就像什么脏东西,让父亲碰都不想碰,看都不想看。

        “我这就挑断你手筋脚筋!我倒要看看,一个残废能不能当武状元!”

        沈归义说着,拿出一把匕首,抓着沈烟的手腕狠狠割下去!

        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和骏马嘶鸣,马车一个急刹停下来。

        沈烟手腕剧痛,但心知还没有伤到筋骨。

        沈归义掀开车帘,见赵思伍带着禁卫军围住了马车,禁卫军个个长刀出鞘,明晃晃的对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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