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偷马贼骑马跑路,我们步行追赶,能行吗?”
丁宁“哼”了一声,说:“咱们的马鞍子都卸在房中,一般的人根本骑不了光背马。再说,生人牵马,战马也不会顺顺当当跟他走。邓宁刚才还听到有动静,他们根本就走不远。”说话间,从围墙豁口处钻了出去。
谢宝见了,提上腰刀跟了上去。
下玄月升起来了,路上朦朦胧胧有些亮光,马蹄印在湖滨潮湿的路上偶尔会有些闪光,出了客栈几百步就是那片无边无际的芦苇荡。
丁宁伏在地上,用耳朵贴近地面听了片刻动静,立刻一挥手,带领谢宝朝一条没入芦苇的小路追了进去。
走了一阵,似乎听到了芦苇被踢倒踏断的声音。那声音时大时小,似乎是人和什么在撕扯搏斗一般。
丁宁附在谢宝耳朵边上说:“湖滨泥土松软,马不跟他们走了。估计偷马贼也转迷糊了,现在离咱们并不远。待会儿我们先后打呼哨,估计战马能跑回来。届时,你先牵马回去,我留下等那个盗马贼。”
谢宝点点头,表示明白。
暮然,丁宁将右手食指含在口中,吹响了口哨。在寂静的夜空里,口哨声传出好远。接着,谢宝也吹响了口哨。
战马,是骑手无声的战友。时间稍久些,骑手和战马就会熟悉起来。战马,会熟悉骑手的味道和习惯动作,一听到骑手的声音,就会自动跑过来。
丁宁的这匹“一点青”跟了他已经有七八年。从其十多岁的时候就陪着其练武玩耍,后来跟其到了边关,南征北战。丁宁有把握,只要能听到自己的口哨声,“一点青”就会循声归来。
果然,芦苇荡里突然响起了“潇潇”马嘶声与人的惨叫声。接着,一大片芦苇似被两支箭头犁开,两匹骏马挣开陌生人的牵引,朝熟悉的声音处风一样奔来。不大功夫,就先后回到了主人身边。用自己毛茸茸的脸颊去蹭主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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