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哪里肯放其逃脱,一拍“一点青”,放马追赶过去。谢宝几个发一声喊,也追了上来。

        暮然,丁宁看到面前一道绳索绷起。“一点青”猝不及防,被绊马索绊倒在地,把丁宁甩了出去。几乎与此同时,谢宝几个的战马也被绊倒,两旁涌出六七个汉子,将他们上了绑绳。

        几个骑马的大汉回转过来,为首之人“哈哈”大笑:“好险哪,要不是使用诱敌深入之计,咱们险些像老窦一样,载到他们手里。来呀,将他们的行囊给我好好的搜一搜,看看是否他们说的什么钦差。”

        丁宁刚才手心里已经攥了柳叶镖,只是敌人上来就逃,因为背部皮粗肉厚,所以柳叶镖没有出手。这伙人把他们捆起来朝旁边一仍,就一窝蜂地去搜他们的行囊和马褡子。丁宁用右手掌心的柳叶镖划断了自己手上的绳子,又靠近谢宝,把他的绳子划断。叮嘱他们不要声张,让谢宝给倪勇、佟良解绳子,自己多攥了几枚柳叶镖,挡在他们几个面前。

        “报告千总,这里果然有道圣旨,您看写的是什么?我认不得。”有个汉子搜查到丁宁的马褡子,找到了圣旨,惊奇地报告。

        那千总接过来看了一下,笑道:“果然被大人料到了,这厮就是到前线督战的,这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这小子也真是的,何必那么认真呢?到省城转一圈,收取些好处,有名有利,轻轻松松回去交旨多好,非他妈的世人皆醉你独醒干嘛?如今倒好,死在在荒山野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岂不可惜。”他朝丁宁阴阳怪气地说。

        丁宁愁眉苦脸地说:“各位好汉,本钦差既然被你们识破身份,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咱们好像昨晚在衡山客栈才碰过面,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

        那千总笑道:“你现在才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早他妈正月十五贴门神——晚半月了。我们奉了黄老总兵的命令,要帮他的朋友未雨绸缪,杀掉可能回朝参奏他的道人钦差。小子,下辈子当钦差别太认真,多带些护驾的兵丁。你打人一拳,要防备人家一腿,懂吗?”

        “千总请看,这小子带了两把尚方宝剑。”一个兵丁送过来双剑。

        “屁话,什么两把尚方宝剑,有一把是这小子的佩剑好不好。也罢,今天,本千总就用这把尚方宝剑送你上路,也算是高规格了。”那千总说着,持剑向丁宁走来。

        丁宁仿佛还在纠结,自言自语地说:“你们黄总兵的朋友要杀我,他是姓王还是姓何?又会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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