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式耜松了口气,笑道:“就是嘛,晾他也不会放下正事不干。”
吴炳听出了问题:“丁大人,这两人刚闹了矛盾,会精诚合作吗?”
“在下提醒过何大人,他说大敌当前,他们不敢胡来。接着,就岔开了话题。”丁宁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
吴炳又问道:“堵大人,我记得何腾蛟某日来过塘报,说他在前线督师,怎么那个日子又在督师行辕装车?丁大人,可别搞错了。”
丁宁哪里听不出吴炳的意思,只得说:“那个日子,连王进才和马进忠都没有在前线。况且,可以查查马进忠的本章日期。”
永历帝听得心烦意乱,瞪了瞿式耜一眼,说:“何云从不是说他的十三镇多么英勇无畏吗?怎么一个个未战先退,倒是有勇气刺杀朝廷钦差?着内阁对之严加申饬,倘若再玩忽职守,定然严惩不贷!”
瞿式耜出班跪倒:“微臣领旨,一定对之严加申饬,让其做好湖广御敌之事。”
“丁爱卿,以你之见,湖广能抵抗得住清兵多长时间?”
堵胤锡一听,登时为丁北宁担心起来,皇上的问话内藏陷阱。你说的时间短了,皇上逃跑有了依据。而且,若湖广坚持超过了你估计的时间,你就有诬告大臣之嫌;你说的时间长了,万一发生意外,其他人绝对会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因此,直定定地看他怎么回答。
丁宁如何不知道内中玄机,禀道:“臣启万岁,何大人手下有十三镇人马,微臣此次因时间关系,只见到两三镇,不敢妄言其他十镇人马的战斗力。况且,内阁若申饬于他,也许能够坚定其抵抗意志。”
堵胤锡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心说,还好,没有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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