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帐挂好了,丈夫也下班回来了,丈夫当然是对这蚊帐赞不绝口,且对蚊帐的怪异得来不感兴趣,只是简单的说了句:“人家那是要撤店了就送你了,你纳闷个鬼呀,哈,以后再也不用挨蚊子叮了”。
长话短说,夫妻两人吃过晚饭又忙活一些事情后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两人上了床将蚊帐的拉锁拉紧,就在这安全的蒙古包里进入了他们甜蜜的梦香。
(第三回)
深夜,也不知是几点,单荣子尿意上涌准备去厕所,因为她睡里侧,而洗手间靠近丈夫那一侧,所以她长久养成的习惯就是从丈夫身上翻过去再下床,可是这次她起身时却没有接触到他丈夫的身体。
一片漆黑的夜,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单荣子在这张空虚的床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灯的开关在门边),她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的亮光照了一圈确定丈夫不在床上。
睡前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她向客厅和对面的房间看去都是一片漆黑,并有他丈夫的迹象,接着她又喊了几声她的丈夫也不见回应。
此时单荣子打算先下去上个厕所然后再亲自在屋子里找找丈夫,当她刚把蚊帐的拉锁拉开时,她借由手机的亮光发现了躺在床边地板上的丈夫。“哎”她轻声地叹了口气,原来她的丈夫睡觉不老实又滚到床下了。
可是她又回念一想,不对劲呀,蚊帐拉锁是拉上的丈夫他怎么能滚得下去呢,难道是他滚下去后又自己将拉锁拉上的?丈夫平时可没有这么的不正常呀!
先不管了,单荣子想先下去把丈夫扶上床,可她的脑袋刚伸出蚊帐的拉锁之外,就感觉脑袋一片眩晕,并且眼前黑的什么也看不到,手机的光亮也照不出蚊帐外丝毫的景象。
她立刻把脑袋缩回来眩晕感就消失了,再用手机照了一下蚊帐外,丈夫依旧躺在床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又一次的把手机和脑袋伸出拉锁之外,同样是那种头疼的感觉袭来,而且手机仍是照不出外面的光景。
(第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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