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心脑中电光火石般闪现出二人在妙乐斋‘初次见面’的场景,所有看似疑点重重的地方,如今皆因他是‘折丹仙尊’而有了合理的解释。

        譬如那时听南天门的天兵说冥官已来了,又急匆匆顾着抓妖,遂误以为他是‘冥官’,也就没多虑他问的那句‘去做什么azj?’

        又譬如他说自己没有飞行的法器,并不是假话。因为他出行基本都由陆吾驮着azj,除非陆吾另有他事,仙尊才会自行驾云。

        最具疑问的还是那蝎子精竟有偷天的胆,敢藏在供奉神龛的山里?

        她那日因毁去折丹仙尊的神龛而吓懵了,慌慌忙忙地回天庭复命,哪里还有心思多疑。而后她便急匆匆去冥府历劫,这azj事也就抛去脑后。

        倘或多留个心眼,她也该明白,其他仙官绝不会擅自进入她的私邸。能随意进出妙乐斋,唯有九尊之首。

        若是还不明白此刻坐在对面的就是折丹仙尊,那当真蠢得无可救药了。

        妙心端茶饮了一口又一口,总算缓解了喉咙的呛意,却还不敢抬头。她小心翼翼再续一杯,端起来小口小口地抿着。

        她面上强装镇定,心脏却似马蹄乱蹬,咚咚咚地要踏出胸口。

        折丹默然端坐对面,不慌不急地等着azj。

        茶总有饮尽的时候,妙心放下茶杯,又提壶打算再续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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