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一想,父亲平时极为注重养生,身体向来康健,这病来得又急又猛,短短二十来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或许真的如小姑娘所说。

        虽然他从小被父亲嫌弃资质驽钝,未能好好的继承衣钵,可父亲的本事,他也学了六七层,更何况从小的耳濡目染,他自然比其他人更了解中医的博大精深,也知道有些人从小聪慧,天赋异禀。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观察庄霏妍之言行,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叔叔,你可信得过我?”庄霏妍试探的问道。

        尽管她装得一片深沉,可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慌得一匹。

        不是说她没把握医治,而是她觉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神棍,这中年男人恐怕不会相信自己,说不定还得拿扫帚撵自己出去。

        何国平对上庄霏妍那清澈的眼睛,以及她那镇定自若,胸有成竹的神情,想起医生下的病危通知书,说父亲可能撑不过三天。

        老家棺材早就备下了,原打算今天关了药铺,明天一早就送父亲回去,毕竟父亲最后的愿望是在老家入土为安。

        可如果眼前这个小姑娘有办法,那父亲是不是真的有救了?

        何国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如果父亲真的有一线希望,他愿意一试,哪怕眼前的小姑娘年纪出人意料的小,大不了仍然是最坏的结果。

        “你真有办法?”何国平既是在问庄霏妍,也是在说服自己。

        “可以!”庄霏妍慎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万全的把握,她压根不敢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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