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模样,领头大汉暴怒得几乎要将一口铁牙咬碎,却并未发作,反而摆了摆手道:“走。”
这金沙门的人来得气势汹汹,走得倒像是一群落魄的夹尾巴狼。
见大汉们走远,店内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红衣少年也收了枪,理所当然地在霁长天对面的长凳上坐下,然后拿起他的调羹吃了几勺米酒,半点不客气。
霁长天也不在意,他正嫌弃米酒难吃,倒掉又浪费,苦恼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如今来了个愿意装剩饭的渣斗,他不知有多欢喜。
两个家仆从角落里走出,拾起方才掉落在地的斗篷重新为少年披上,而后便一左一右默默站在少年身后。
金丝绣花一被挡住,店中光线明显暗了暗了不少。
“谁把油灯熄了?”霁长天问道。
“不是油灯。”红衣少年略一招手,唤道,“朱明。”
其中一个家仆便双手捧上来一个晶莹剔透的彩色圆筒,筒内嵌着一根烧了一半的蜡烛,像是元宵时节孩童喜爱的小灯笼。
少年给蜡烛点上火,顿时金光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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