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的树就跟静止了一样,一点风也无。

        李相浮忽然站起身,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回头说:“去庭院。”

        一轮明月下,庭院里被精心修剪过的花草闪烁着幽暗的色泽,中心区域修建着一处人工喷泉,李相浮望着里面的倒影,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

        闷热的天气里,衬衫的纽扣系得严严实实,袖子根本没有挽起过的痕迹,服服帖帖包裹着里面的肌肤。

        他在女尊国活了二十多年,哪怕再离经叛道,一些规则也是不能违背的,譬如服饰,经年累月下来早就形成了习惯。

        深吸一口气,毅然决定从今天起,他要彻底摒弃那些陈旧腐朽的规则。

        同一时间,李怀尘刚去度假村接老爷子回来。

        远远地就望见一片黑,李老爷子皱眉:“都几年没停过电了。”

        高档小区在水电方面一般都有应对措施。

        李怀尘:“估计是突发情况。”

        车库打不开,车子直接停在外面,他用手机照明:“您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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