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淮诧异地看向了下方的木婉婉,不知是惊是喜,居然还有人主动想要拜在他的门下,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闫卿本来就有意将木婉婉收归莫长淮门下,现下见她主动提了出来,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回头象征性的询问了下莫长淮的意见,见他无所谓,当下便点了头。

        “多谢掌门。”木婉婉喜出望外,往旁挪了几步,扑通一下跪在了莫长淮的身前,恭敬地拱手行礼道:“师尊,请受弟子三拜。”

        受了这小姑娘重重地三个响头,莫长淮再无理由推辞,就像厉青舟当年一样,也是掌门强逼着他收入门下的,如此想着忽然间倒也释怀了许多,或许这便是所谓的缘分吧。

        “快起来吧,在我这儿不必太过拘礼,我更不喜动不动就下跪,这是身份牌,好好收着,明日来修竹峰报道。”莫长淮温声说着,虚扶了扶木婉婉的手臂,又将带有内门弟子标志的身份令牌交与她,看着眼前这个灵动的小丫头,忽的弯了弯眉眼。

        这一笑,如那春日旭阳般温和,看呆了眼前的木婉婉,也刺痛了厉青舟的心,垂在身旁的手,紧握得关节阵阵发白。

        “真有意思,你居然能在这悔思崖熬过这么多天,就为了坚持你那所谓的不认命?就为了证明你对他的心?”

        “还不知道吧,今日就是拜师大典,莫师叔已经决定要收徒了,新来的小师妹很不错,长相甜美讨喜甚得师叔欢心。在你受罚面壁思过时,你的师尊想的却不是替你求情,而是收了新的弟子来替代你,你有没想过,你们之间的距离,不光是师徒的身份还有性别。”

        “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在他的心里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当你一个人抗着所有世俗的眼光和指责时,他可曾站出来为你分担过一分?但凡对你有一点上心,这么些天了也不会对你不闻不问,这样的人值得你死心塌地吗?”

        “呵,这种滋味好受吗?伤心吗?当初你当众拒我害我颜面扫地时,可曾想过你也有今天?早日认清现实,服个软,认个错,你还有出去的机会。”

        花月灵的话,言犹在耳,字字诛心,他不信,不信莫长淮是她口中那样的人。他给他做好吃的,费劲心思给他改变体质;他受伤,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有危险永远挡在最前面,会对他笑,会因为担心而责备他,这样的师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他?他不信,一定是花月灵为了挑拨他们师徒关系骗他的,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他不愿承认那缕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害怕,可是,他还是从悔思崖出来了,打晕了看守的弟子,悄悄来到了拜师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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