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他明明那么讨厌我,他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怎么可能把仙法都给我。”子虚反驳道。
“有没有骗你,一试便知。”
玉虚真君手握长弓,对准子虚的眉间就是一箭,奇怪的是箭头在碰到子虚的额头的时候,忽然调转了方向,冲着一旁的仙侍飞了过去。
一身素白衣衫的仙侍,腾空一跃,箭头擦过衣角射中一旁的柱子,转眼间素白衣衫已经变成一身红色衣袍,配着一条花边黑色腰带,腰间别着个酒葫芦。
大家在愣神之际,让月伸手一捞将子虚拉到身边,劫持了北阴真君的魂魄,如今的北阴真君,只要让月的手稍微用力,北阴真君就会神形俱灭。
“你果然还是来了。”骆邬出现在让月的身后,将北阴真君的魂魄抢了下来。
一众神官将让月给围了起来。
“还是赤灵大人高明,知道魔族的人会趁乱浑水摸鱼,让我等早做防备。”
“那是自然,赤灵大人当年可是与魔尊数次交手的,自然轻易就能识破魔族的计谋。”
让月听着这些神官的话,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果然不论过了多少年都是一个人样子,从来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就直接给别人定罪了,只不过可惜的是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魔尊了。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私事,与魔族无关,而且我已经不是魔族的魔尊了,我不想与诸位动手,当年神魔大战时已经打够了,血已经流的够多了。”
骆邬轻笑:“魔尊真的是好计谋,嘴上说着为私事,不愿意动手,可是刚刚你挟持北阴真君的时候,丝毫没有看到你手软啊,说与魔族无关,不过是想把魔族从这件事里完全摘出去,魔尊好身手,竟然可以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木偶人放入我的怀中,我的飞升本来就有争议,木偶人一出,我陷入两难之地,你嘴上说着血已经流够了,可是魔尊你是拼命的想要这把火烧到我的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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